暴躁老祖

“一家人”



“啊……”邢昆发着愣,呆坐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他观察着周围的人,估摸着要是还没有人出来的话自己就可以先走了。


约莫小半个时辰,急救室的灯才灭,医生走出来,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家属紧张的围在医生身边,希望和绝望的眼神在他们之中闪烁着。


医生沉默片刻,估计是不想让他们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离别,他斟酌着措辞,尽量把这个消息变得温和一些,“嗯……还请家属们不要太伤心……程女士她……她……俗话不是常说生死有命不是么?”


程女士的家属中一些个上了年纪的人听到,已是绝望的闭了眼,晕了过去,周围人赶紧扶了她一把,不让她摔下去。


一个中年男子抹了把脸,胡乱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泪,颤着手签了字,给医...

抑郁


 今天在一个群里看见一位不知名的ID在那里大吐苦水,说着日常中自己觉得不尽人意的事,其他的网友们也纷纷认同,我本来想继续窥屏,但他的一句话把我给勾了出来。


他说:他得了抑郁症,他好想死。


之前和他纷纷有共鸣的网友们很合适的劝他不要死,生活很美好只是你没发现而已……诸如此类。


还有一些不耐烦他在群里吐的那么多苦水,尖锐的发着任他自生自灭的信息,在屏幕外的我都感觉到了他们的冷笑;


剩下的一小撮网友大概是中二病还未过去,在那里配合着那位抑郁症网友发自残的图片,幻想着自己是个病娇,‘笑嘻嘻’的开口介绍自杀的一百种方法,还恬不知耻的和其他对他们斥责的网友说这是自由的唯一...

每一个写故事的人都应该谢谢自己

感慨无用:

下午忙里偷闲和做画手的亲友聊了几句话的天。她最近苦于日日吃土,只得靠接稿度日,然而用钱用得急,稿费标准全都给得低于市场价,于是搬砖之余,对我发下宏愿:若是日后有钱,定不委屈画手同行,每一张稿费都给得高高的,再也不要对不起自己的一支画笔。

我对着永无止境的报表语气轻描淡写地祝她以后都好。真心愿她日后发达,但说完话又觉得心酸。因为即便自己曾经再穷,再无钱可花,靠写点什么来分担些压力这种事,是想也没想过的。她说觉得我好,比她会赚钱,我苦涩地说

“那是因为清醒得早,知道拿写字为生纯属做梦,比谁都放弃得干脆。”


我觉得很多文手都是苦情的。心里塞满了三千世界的故事,从...

失踪

第二天早上她父母来的时候我还有点呆,看着她父母没弄懂意思,还以为见家长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还是家长来的我家。


她妈也不跟我废话,只是眼巴巴的看着我问:“小囡在不在你家啊?”


她爸一脸严肃像是要抓奸:“一整晚没回家肯定是自己不检点,看着男的就往上凑。”


我有点发懵,刚起床我还没来得及发作的起床气被她爸妈这么一问就没了,脑子里还想着我还没准备好但是您的女儿我会好好照顾的不然她随时可以丢下我去找新欢balabala


我把他们请到客厅坐着,她爸就迫不及待的大喊她的名字,好像证据已经确凿似得。


这么一喊,我脑子里临时编的演讲稿一下子就没了,拿杯水悄悄放在她爸的旁边,小声的提...

献给我心中的那个她

夏天的白天是燥热的

让我不敢抬头看你的眼睛

只能趴在桌上

悄悄的看你和其他人讲话

渴望着你能分点时间在我的身上

夏天的晚上是闷热的

我和你走在学校的大路上

凉风习习

吹散了我们之间若有若无的隔膜

你笑着向我打听

你准备考哪所大学

我含糊的回答不知道

心里说道有你在的那所

你说我不为自己的未来考虑

我心说我的未来想要有你参与

在欢送我们的那次十大歌手上

我站在后台整理自己的着装

我带着三年的暗恋

两个月背着你的练习

一周为你准备的歌曲

向你发起这最终之战

我戴好帽子

那是戴好的头盔

我整理衣着

那是披好的战甲

我系好了鞋子

那是穿好的战靴

我紧张的听着主持人念我的名字

那是开战的号角

我拿起吉他

那是我的兵器

我调好了麦克风

那是我攻城的木桩

我开始向你发出挑...

黄昏

我看着夕阳慢慢落下,让云朵染上了一层的一层颜色,层层叠叠的让人想到厚重的油画,显得大气而悲壮。

我静静的看着太阳落下,大风吹起我的衬衫猎猎作响。

每次看到夕阳时我总是想起那时还在我身边的她,和我一起吹着风,大风把她的长发扬起,太阳把不同的光撒在她的身上,美的就像一幅画,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她常说一些让人搞不懂的话,旁人或是不耐烦的打断或是找个借口离开,独独我总是默默的听着,少去打断她的思路,可能这就是她喜欢我的原因。

“夕阳固美,然而太阳总是会落下,下一次看到的夕阳和现在这个就不是同一个了,每一次夕阳我们都得好好珍惜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我和她最后一次一起看夕阳

我还记得那时她...

老人与小孩

老妇人颤颤巍巍的走在小路上,她的目标是前面那间小房子,这儿听说住着一个很厉害的大人物,厉害到孤儿院的大人们不得不把他关在这里,进门前那守在一旁的年轻人还忌惮的提醒:要是他有什么动作您就提醒我,我一会儿就进来。

老妇人也只是对他笑了笑,慢慢的走进去了,其实老妇人也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她已经太老了,需要一个小孩给她带来生命的活力。

屋里堆放着很多东西,像是一个杂物室,老妇人很容易就看见了那个男孩,他正背着她玩积木,头上是一盏摇摇欲坠的老式台灯,顽强的坚持着不掉下来。

老妇人上前静静的看着男孩玩,手轻轻扶了一下那盏灯好让它不掉下来。

老妇人的举动并没有对男孩产生任何反应,他仍自顾自的在那里...

我站在屋顶

大风刮过

吹起我的外套


我张开双手

仔细感受来自风的抚摸

它们像是在和我说话

我露出了一丝微笑

和他们打招呼


我幻想着

变成一只鸟

跟着风的节奏

翱翔在天与地之间

自由自在

无忧无虑


于是我在这幻想中

一跃而下

我感受着风

在我身边掠过


我想象着

我是一只鸟

在这天地之间

自由的飞翔


我停止了思考

我有个徒弟

(1 )

我有个徒弟,街边捡来的,才六七岁左右的年纪,瞅着跟个四五岁的小孩一个样,扯着还不是他师傅的道士问:“叔叔,给点钱可怜可怜我吧。” 

这不说还好,可能道士会掏出那么几个铜钱赏他,比较小小年纪就出来乞讨不容易;但这一说,问题就大了,道士扯着还是乞丐的脸,笑嘻嘻的问:“小屁孩,叫谁叔叔呢?”

这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不该叫叔叔了,不然到时候遇上个脾气大的可能自个儿得挨一顿打勒,但那会儿的徒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了没准他也不用被人牙子拐去当乞丐了,所以他就很天真的看着道士,天真的说:“你啊,叔叔。”

“诶你这孩子,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叫哥哥,哥哥知不知道啊,哥哥。”万幸的是...

自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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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的好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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